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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萨克斯坦为何设立副总统?
2026年3月15日,哈萨克斯坦举行新宪法全民公投。官方公布的结果显示,新宪法获得87.15%的赞成票,投票率为73.12%。
国家制度改革、权力设计与潜在人选评估
研究截至:2026年8月26日
核心判断哈萨克斯坦设立副总统职位,首先是为了在取消参议院之后建立清晰、无歧义的总统继任机制;其次是为了让总统拥有一名能够在库鲁尔泰、政府及其他国家机关之间开展高层协调的政治副手。因此,这一职位呈现出鲜明的“双重性质”:在日常治理中,副总统的权限高度依赖总统授权;在总统职位出现空缺时,副总统却是宪法规定的第一顺位继任者。当前状态截至2026年8月26日,哈萨克斯坦尚未正式确认首任副总统人选。托卡耶夫总统8月23日表示,候选人将在7至10天内公布,而且会是一位社会知名人士。这意味着任命窗口大致落在8月30日至9月2日。从法律程序看,副总统任命须获得新一届库鲁尔泰全体议员过半数同意。首届库鲁尔泰第一次会议定于8月28日11时在阿斯塔纳举行;按照宪法规定推算,正式程序允许的最迟期限可延伸至10月28日,但总统公开表态显示,实际任命很可能更快完成。[1][2]
图1:哈萨克斯坦2026年副总统制度改革的关键时间节点。
一、哈萨克斯坦的国家制度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
2026年3月15日,哈萨克斯坦举行新宪法全民公投。官方公布的结果显示,新宪法获得87.15%的赞成票,投票率为73.12%。新宪法于3月17日正式签署,并于7月1日起生效。[3]
改革最显著的变化之一,是废除原有的参议院和马吉利斯两院制议会,建立由145名议员组成的一院制“库鲁尔泰”。库鲁尔泰议员全部通过政党名单比例代表制产生。
首届库鲁尔泰选举于8月23日举行。亲总统的“公正党”(Adilet)获得71.17%的选票和145席中的110席。由于副总统候选人只需获得全体议员过半数、即至少73票支持,若党内纪律正常,总统提名遭否决的现实可能性较低。[4]
哈萨克斯坦并非第一次出现副总统职位。该职位曾在1991年至1996年间存在,但此次恢复后的制度设计与早期版本并不相同:新副总统既承担总统授权的代表和协调职能,又拥有明确的第一顺位继任地位。[1]
二、为什么要设立副总统?
原因一:消除总统继任安排中的制度性歧义
已确认事实|这是设立副总统最重要、也最明确的制度原因。
根据新宪法,当总统因辞职、死亡、长期丧失履职能力或被免职而出现职位空缺时,总统权力依次由副总统、库鲁尔泰主席和政府总理代行。库鲁尔泰须在7日内宣布举行总统选举,并在2个月内完成投票。[2]
在旧制度中,参议院议长处于总统继任顺序的前列。参议院被取消后,国家必须重新确定一名能够立即接管总统职权、同时具有全国知名度和政治合法性的高级官员。副总统正是这一制度空缺的直接答案。
托卡耶夫本人将改革与明确继任规则相联系,并表示副总统职位将使国家权力等级获得“最终的清晰性”。[5]
分析判断|副总统并不只是总统助手。自任命之日起,该人即成为哈萨克斯坦宪法指定的紧急继任者,也必然会被国内外视为未来总统选举中的潜在竞争者。
这并不等同于托卡耶夫准备在近期交权。托卡耶夫已否认改革意味着即将启动权力交接,并表示下一次总统选举仍计划在2029年举行。但从制度效果看,副总统职位确实为潜在继任者提供了在正式选举前积累全国知名度、行政经验和国际曝光度的渠道。[7]
原因二:承接大规模机构重组后消失或分散的职能
副总统制度并非孤立改革,而是与取消参议院、建立一院制库鲁尔泰、设立哈萨克斯坦人民理事会、撤销国务顾问职位以及重组总统办公厅同步推进。
托卡耶夫曾表示,总统办公厅也将按照实际需要进行调整。新副总统可以承接过去分散在国务顾问、总统高级助理和议会领导层之间的一部分政治协调、政策传达和代表性工作。[6]
这一点对叶尔兰·卡林尤其重要。卡林曾任国务顾问,并深度参与宪法改革准备工作,现任总统办公厅第一副主任。其既有职责与未来副总统可能承担的工作高度重合,这也是外界普遍将其列为主要人选的原因之一。[9][10]
原因三:建立总统与库鲁尔泰、政府及其他国家机关之间的高层协调枢纽
新宪法第49条规定,副总统依照总统指示,代表总统处理同库鲁尔泰、政府和其他国家机关之间的关系;总统还可进一步赋予副总统其他职权。关于总统的宪法性法律基本重复了这一表述。[2][11]
在实际运作中,这一授权可使副总统承担以下任务:
- 向库鲁尔泰传达总统立场,并协调重要立法议程;
- 监督跨部门改革和总统指示的落实;
- 在政府、议会和总统办公厅之间处理制度摩擦;
- 负责需要多个部委共同参与的国家级项目;
- 代表总统完成具有政治敏感性或跨机构性质的特别任务。
这一安排既可减轻总统的日常协调负担,又不会把正式行政领导权转交给政府总理。
原因四:明确权力等级,同时避免制造一个与总统竞争的权力中心
哈萨克斯坦没有采用总统和副总统一同参加全国选举的模式。副总统由总统提名,经库鲁尔泰全体议员过半数同意后任命;副总统的日常权限由总统决定,总统也可将其免职。
因此,哈萨克斯坦的新副总统更接近一名“获得宪法地位的总统政治副手”,而不是拥有独立选民授权的第二行政首脑。
- 其权力来自接近总统、掌握协调权以及拥有继任地位;
- 其制度依赖性则来自总统对具体分工和任期的控制;
- 职位可能非常重要,但原则上不应成为独立于总统的行政中心。
托卡耶夫曾明确表示,设立副总统不是为了削弱总统权力,总统制仍将是国家制度的核心支柱。[6]
原因五:管理精英竞争,使未来权力交接更可控
分析判断|这一点不是官方公开说明,但对理解改革的政治逻辑十分关键。
哈萨克斯坦领导层有充分理由防止总统继任问题引发精英集团之间的提前竞争。2022年“一月事件”暴露了政治和安全体系内部的分歧。此后,托卡耶夫削弱了与前总统纳扎尔巴耶夫相关的部分权力网络,并进一步巩固自己的执政团队。[8]
由总统挑选并经议会确认的副总统,可以在精英管理中发挥三重作用:
- 威慑作用:明确的宪法继任者能够降低部长、地方州长、安全官员和议会人物提前组织继任阵营的动力。
- 考察作用:总统可以通过国内协调、国际代表和危机处置等任务,观察副总统是否具备更高层级的领导能力。
- 连续性作用:一旦出现意外权力空缺,忠于现行政策路线的副总统可维持国家运转并保护现有制度安排。
因此,一些外部研究机构将副总统职位同时视为治理工具和长期继任准备机制。[9]
原因六:扩大哈萨克斯坦的外交与政治活动能力
托卡耶夫最初提出副总统构想时,曾设想副总统代表国家参加国际论坛和谈判,同国内外政治、科研、文化和教育组织开展联系,并执行总统交办的特别任务。[5]
但需要注意一个法律细节:最终宪法并未自动赋予副总统独立的外交政策主管权。宪法明确规定的是,副总统依总统指示代表总统同国家机关开展关系;国际代表权和其他职责仍须由总统另行授权。[2]
这种灵活设计符合哈萨克斯坦的现实需要。哈萨克斯坦必须同时处理同俄罗斯、中国、中亚邻国、欧盟、美国以及主要能源和投资伙伴的关系。一名具有外交经验的副总统可以代总统出席论坛、开展授权谈判和维持高层政治对话。
原因七:增加任命的议会合法性,但不实质削弱总统控制
要求库鲁尔泰同意副总统任命,使候选人必须经过公开的宪法程序,而不能仅凭总统内部决定直接上任。
不过,从首届库鲁尔泰的席位结构看,这一同意权更可能表现为制度性背书,而非真正有悬念的否决机制。“公正党”控制110席,约占全体席位的75.9%,远高于通过任命所需的73票。[4]
三、副总统究竟会拥有哪些权力?
图2:副总统的日常权限依赖总统授权,但紧急继任地位由宪法直接保障。
- 任命、免职与制度地位
总统提出副总统候选人,库鲁尔泰须以全体议员过半数表示同意,随后由总统正式任命。总统有权免去副总统职务,并决定其具体权限。
宪法没有赋予副总统独立选举产生的固定任期,也没有规定一个不可被总统收回的政策领域。因此,副总统能否长期任职以及在日常政治中拥有多大影响,主要取决于总统信任。[2]
关于总统的宪法性法律还规定,副总统职权终止的情形包括主动辞职、被总统免职、丧失国籍或取得外国永久居留身份、刑事判决生效、被认定无行为能力以及死亡等。[11]
- 日常行政和代表职能
副总统的基本日常职责,是依照总统指示,代表总统处理同库鲁尔泰、政府及其他国家机关之间的关系。
这一表述可涵盖非常广泛的实际工作,例如协调总统改革方案、联络议会党团、监督跨部门项目、处理行政争议,以及代表总统参加指定的国内外活动。
但这些权限并非自动产生。第一任副总统究竟是强势政治协调者,还是主要承担礼宾和联络工作的代表性人物,将取决于总统随后发布的任命文件、职权划分和具体指示。
- 总统继任权
当总统职位因辞职、死亡、长期丧失履职能力或被免职而空缺时,副总统是第一顺位的临时继任者。
若副总统因健康或其他个人原因不能代行总统权力,则依次由库鲁尔泰主席和政府总理接任。任何代行总统权力者都必须辞去此前担任的职务。[2]
临时继任者的权力受到两项关键限制:
- 不得主动修改宪法;
- 不得解散库鲁尔泰。
同时,库鲁尔泰须在7日内宣布总统选举,并在2个月内完成投票。其目的在于防止未经全国选举授权的临时继任者,在获得民意授权之前重构整个政治制度。
- 任职不相容限制
副总统在任期间不得:
- 兼任代表机关议员;
- 担任其他有报酬的职务;
- 从事经营或商业活动;
- 加入任何政党。
这意味着,任何目前担任部长、议员、政党负责人或其他行政职务的候选人,一旦获任,都必须辞去与副总统职位不相容的职务。
- 副总统不会自动控制哪些领域?
宪法没有规定副总统自动担任库鲁尔泰主席、政府首脑、常态下的武装力量统帅或外交政策负责人,也没有指定其必须监管某一个部委。
政府仍由总理领导;总统继续掌握国家内外政策、安全、国防、高级人事任命和国际条约等核心权力。换言之,副总统职位可以很强,但强弱程度取决于总统如何授权,而不是由职位名称本身决定。
四、谁可能成为首任副总统?
重要说明哈萨克斯坦没有公布任何官方候选人名单。以下排序依据制度匹配度、同托卡耶夫的信任关系、公众知名度、继任可信度、跨精英接受程度及现实任职条件作出。评分不是任命概率,也不是对任何传闻的确认。
图3:截至2026年8月26日的候选人相对制度匹配度。评分不是官方排名或任命概率。
第一位:叶尔兰·卡林(Erlan Karin)
综合判断|最可能的领跑者;制度匹配度:9/10。
卡林现任总统办公厅第一副主任,曾任国务顾问,自2019年以来长期在托卡耶夫身边工作,并担任宪法改革委员会副主席。他对新宪法的设计、改革逻辑和政治执行过程拥有直接经验。[9][10]
为什么适合?
卡林同时具备总统信任、国内政治协调经验和对新制度的深入了解。副总统开放式的授权结构,与其过去作为国务顾问承担的政治统筹、意识形态、改革传播和机构协调工作高度契合。
他也深度嵌入托卡耶夫的执政体系,不太可能在短期内形成独立于总统的权力中心。
主要疑点
卡林更像战略型政治操盘者,而不是拥有广泛群众基础的选举型人物。若托卡耶夫希望副总统拥有更强的社会知名度、经济治理经验或“国家元老”形象,可能会选择其他人。
此外,卡林2026年6月被调任总统办公厅第一副主任,既可能是在为副总统职位做准备,也可能说明托卡耶夫更希望他继续留在总统办公厅内部承担政治协调。
结论
卡林是制度逻辑上最顺畅的人选。若由其出任,说明副总统将主要承担国内政治管理、改革落实和受控继任准备。
第二位:玛吾林·阿什姆巴耶夫(Maulen Ashimbayev)
综合判断|最有力的替代人选;制度匹配度:8/10。
阿什姆巴耶夫在参议院于2026年6月29日举行最后一次会议前一直担任参议院议长。在旧制度下,参议院议长处于总统继任序列的关键位置,因此他对议会运行、宪法礼仪和继任机制拥有直接经验。[12]
他也长期开展议会外交,与中国、中亚国家、独联体机构以及国际宗教和跨文明对话平台保持联系。[13]
为什么适合?
阿什姆巴耶夫可以成为总统与新库鲁尔泰之间的制度桥梁。他拥有全国知名度、议会经验和较成熟的国际代表能力。
其任命还可将原参议院的部分政治连续性和继任功能,平稳转移到新设的副总统职位。
主要疑点
阿什姆巴耶夫曾在2026年2月回应相关传闻时表示,关于其出任副总统的猜测没有事实依据,人事决定只能在新宪法生效后作出。这不是正式拒绝,但也没有释放明确的积极信号。[14]
此外,他也可能被安排到库鲁尔泰或哈萨克斯坦人民理事会等更偏向共识构建的机构。
结论
阿什姆巴耶夫是卡林之外最强的替代人选。若由其出任,副总统的重点很可能是议会关系、国家代表和议会外交。
第三位:阿依达·巴拉耶娃(Aida Balayeva)
综合判断|具有现实可能性的治理协调型人选;制度匹配度:6/10。
巴拉耶娃现任政府副总理兼文化和信息部长。她负责的领域横跨文化、信息、社会政策、公民社会、青年与家庭事务等多个方向,并曾直接向托卡耶夫汇报新宪法在相关领域的落实情况。[15]
为什么适合?
她的现职本身就要求进行跨部委协调,并处理政府与社会、媒体和公共舆论之间的关系。若被任命,她可使副总统职位重点聚焦社会现代化、公共沟通、社会凝聚力和宪法改革的社会落实。
她的任命还可传递干部现代化和扩大女性高级政治代表性的信号。
主要疑点
与卡林和阿什姆巴耶夫相比,巴拉耶娃在总统继任、安全、宏观经济和高层外交方面的公开经验相对有限。她目前在政府内部承担的社会与信息政策职责也十分繁重。
结论
巴拉耶娃是可信但并非最领先的人选。若其获任,说明副总统将更偏重社会政策、公共传播和国家—社会关系。
第四位:伊曼哈利·塔斯马哈穆别托夫(Imangali Tasmagambetov)
综合判断|精英平衡型情景人选;制度匹配度:5/10。
塔斯马哈穆别托夫是哈萨克斯坦资深政治人物,曾任政府总理、国防部长、阿斯塔纳市长、驻俄罗斯大使和集体安全条约组织秘书长。他拥有较高社会知名度,并能同不同地区和政治群体进行沟通。[9]
为什么适合?
他可为副总统职位带来国家级资历、外交与安全经验,并安抚部分传统行政和政治精英。其任命可能被用于展示制度稳定和精英整合。
主要疑点
塔斯马哈穆别托夫的职业生涯更多与纳扎尔巴耶夫时期的政治体系相关,而托卡耶夫当前改革强调更新政治架构和提拔新一代官员。
同时,他个人资历和独立声望较高,未必完全符合一个日常权力应高度依赖总统指示的副总统职位。
结论
塔斯马哈穆别托夫更像特定政治条件下的平衡方案,而不是首选。若其获任,说明精英和解、安全经验与国家级声望压倒了对托卡耶夫核心团队成员的偏好。
五、不同人选获任,分别意味着什么?
若叶尔兰·卡林获任
这意味着副总统将成为总统之下的政治控制与战略协调中心,重点可能包括国内政治、宪法改革落实、库鲁尔泰关系和总统指示的跨机构执行。
若玛吾林·阿什姆巴耶夫获任
这意味着副总统将更加突出议会协调、外交代表和社会共识建设,成为总统与库鲁尔泰之间的制度桥梁。
若阿依达·巴拉耶娃获任
这意味着副总统可能重点负责社会政策、公共传播、公民社会、信息治理和社会凝聚力。
若伊曼哈利·塔斯马哈穆别托夫获任
这意味着托卡耶夫更重视精英平衡、国家稳定和安全外交经验,并希望通过资深政治人物缓和制度转型中的不确定性。
六、接下来最值得观察的四个问题
- 提名将在何时提出?
若托卡耶夫在8月28日库鲁尔泰开幕会议上立即提交人选,说明候选人很可能早已确定。若延后数日,则可能意味着仍在进行职位分工或精英协调。
- 总统将为副总统划定怎样的具体分工?
人选本身并不能完全说明职位的真实权力。最关键的是总统随后赋予副总统哪些职责,尤其应关注以下领域:
- 国内政治和宪法改革协调;
- 同库鲁尔泰的制度联络;
- 国际代表和授权谈判;
- 经济现代化与跨部门项目;
- 国家安全协调;
- 社会凝聚力、公民社会和信息政策。
- 副总统任命将如何同其他高层人事安排组合?
副总统不能孤立分析。库鲁尔泰主席、政府总理、总统办公厅领导层和新设机构负责人的安排,将共同揭示托卡耶夫如何重新分配政治影响力。
例如,强势政治型副总统配合技术官僚型总理,与外交型副总统配合政治影响力较强的库鲁尔泰主席,将形成完全不同的权力结构。
- 副总统与总统办公厅之间将建立什么关系?
总统办公厅在法律上同时为总统和副总统提供工作保障。副总统秘书处的规模、能否直接获得总统信息、是否可向总统办公厅各单位下达协调性指示,将是判断其实际影响力的重要指标。
结论:这是一个“平时依赖、危机强势”的职位
哈萨克斯坦副总统可以被理解为两个职位的结合。
在日常治理中,它是一个依赖总统授权的政治副手:没有独立选民授权,没有不可被总统收回的政策领域,也没有与政府总理并列的行政基础。
在总统职位空缺时,它却成为总统之下最关键的宪法职位:副总统是第一顺位临时继任者,并将负责维持国家运转直至新的总统选举完成。
从制度功能看,改革同时服务于六个目标:总统继任清晰化、国家治理连续性、跨机构协调、外交代表、精英管理以及长期权力交接准备。
截至2026年8月26日,最有依据的候选人排序是:
- 叶尔兰·卡林——制度匹配度最高,最接近领跑位置;
- 玛吾林·阿什姆巴耶夫——议会和继任经验突出的最强替代人选;
- 阿依达·巴拉耶娃——具有现实可能性的治理协调型人选;
- 伊曼哈利·塔斯马哈穆别托夫——概率较低但具有精英平衡意义的情景人选。
最重要的判断是:首任副总统是谁,几乎同宪法文本本身一样重要。由于日常权限由总统决定,哈萨克斯坦可以在不修改宪法的情况下,把这一职位塑造成强势政治协调中心,也可以将其限制为以代表和继任为主的职位。
资料来源
[1] Orda.kz:托卡耶夫称副总统将在7至10天内公布
[2] 哈萨克斯坦官方宪法及副总统制度资料
[3] The Times of Central Asia:新宪法公投及库鲁尔泰改革数据
[4] Kazakhstan Today:库鲁尔泰选举最终结果
[5] 哈萨克斯坦政府门户:托卡耶夫关于副总统制度的说明
[6] Akorda:托卡耶夫在第五届国家库鲁尔泰会议上的讲话
[7] Reuters:哈萨克斯坦新宪法公投及2029年总统选举安排
[8] Reuters:首届库鲁尔泰选举与托卡耶夫权力结构
[9] 波兰东方研究中心(OSW):新宪法、继任准备与候选人分析
[10] Akorda:总统办公厅领导结构
[11] Adilet法律数据库:关于总统及副总统的宪法性法律
[12] The Astana Times:参议院最后一次会议
[13] 哈萨克斯坦参议院:阿什姆巴耶夫的议会外交活动
[14] Total.kz:阿什姆巴耶夫回应副总统人选传闻
[15] Akorda:托卡耶夫接见阿依达·巴拉耶娃